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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律师的昨天、今天、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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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律师的昨天、今天、与明天

  • 分类:律师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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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9-12-07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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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瑕余,在一本娱乐杂志中看到一项有意思的民间调查报告,其内容是有关全国大中城市适龄未婚女性心目中最希望男友从事的职业的问卷调查:通过随机分别选择100名非法律职业的女性和100名法律职业的女性作为测试对象,结果前一个群体均将律师赫然列在榜上,而且名列二甲;后一个群体却居然不约而同地将律师职业打入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阴冷的寒宫。调查结果或许有娱乐的成份,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的双面(世

青年律师的昨天、今天、与明天

【概要描述】瑕余,在一本娱乐杂志中看到一项有意思的民间调查报告,其内容是有关全国大中城市适龄未婚女性心目中最希望男友从事的职业的问卷调查:通过随机分别选择100名非法律职业的女性和100名法律职业的女性作为测试对象,结果前一个群体均将律师赫然列在榜上,而且名列二甲;后一个群体却居然不约而同地将律师职业打入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阴冷的寒宫。调查结果或许有娱乐的成份,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的双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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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余,在一本娱乐杂志中看到一项有意思的民间调查报告,其内容是有关全国大中城市适龄未婚女性心目中最希望男友从事的职业的问卷调查:通过随机分别选择100名非法律职业的女性和100名法律职业的女性作为测试对象,结果前一个群体均将律师赫然列在榜上,而且名列二甲;后一个群体却居然不约而同地将律师职业打入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阴冷的寒宫。调查结果或许有娱乐的成份,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的双面(世人想象中的风光无限的虚假面和律师无法回避的酸甜苦辣的真实面)人生写真。
    一、回首昨天:孤单的进入律师行业,青年律师就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胡乔木先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那句脍炙人口的诗词把律师赞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你戴着荆棘的王冠而来,你握着正义的宝剑而来。律师,神圣之门,又是地狱之门,但你视一切诱惑为无物。你的格言: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唯有客观事实才是最高的权威”。很多尚未走出象牙塔的青年法律人于是想象着律师散发的迷人和智慧的光芒,对律师这一神圣而又光辉的职业充满了渴望与憧憬。但在现实生活中,律师却没有那么神气。号称“中国第一考”的司法考试虽然难度极大,但每年还是有近五万大军闯过独木桥,但遗憾的是中国的律师队伍人数并没有因此而壮大。司法考试七年下来,通过人数己达到近40万人,但真正加入律师队伍的却少之又少的客观现实足以说明很多青年法律人对选择从事律师职业的小心翼翼。记得笔者当年研究生毕业时,全班同学选择到检法两院、政府机关和高校工作的占据了绝对的大多数,进入律师行业的只有我和另一位美女同学,去年,获悉这位美女同学也选择了跳槽到一家上市公司做法务主管。
    二、凝视今天:律师职业,对青年律师像雾像雨又像风
    (一)“无米下锅”时的心急若焚与有米后却不知“如何下锅”时的手忙脚乱
    排除个别有相当背景(无论这种背景是来自政治上的,还是经济上的)的律师新人,对于绝大多数新入行的青年律师而言,受困于知名度和社会资源等诸多因素的影响,执业前期往往根本找不到客户,甚至会出现已到手的案件被知名律师抢走的现象。笔者读研期间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期间,就亲身见证了―位执业已有两年的青年律师整整―年总共办理的案件居然不到6件,其中最大的一件律师收费是3000元。所以也就不难理解在我研究生毕业那年,他为何选择了放弃律师职业。与无业务可作相对照的另一面却是,青年律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拿到某笔大单业务这袋沉甸甸的米后,往往因能力或经验的欠缺而不知如何下锅,与人合作分享案源却又心有不甘。于是在抓耳挠腮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开始乱下锅。极端时,甚至可能把自己也下到锅里煮成了熟食还不知清醒。
    (二)对专业化律师的心驰神往与现实中时却又不得不充当万金油的痛苦煎熬
    现在几乎每位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都明白“万金油”式的律师时代已过去,要想把业务做好、做强,必须得有专业定位。像房地产、金融证券、企业改制、涉外贸易、知识产权等专业都被很多青年律师看好。但更多的时候,青年律师的困惑不在于究竟选择从事哪个专业领域,而在于执业初始阶段如果不是给其他大律师或在规模专业大所做授薪律师的话,其能够获取的案源种类很可能是五花八门,而且每个都还要硬着头皮做。因为你不做的话,后面还有一大群万金油律师在如饥似渴的期盼着你的尽快离场;尽管在万金油能力层面上他们可能还不如你。
    (三)心知肚明的囊中羞涩与时不时地却要打肿脸充胖子的尴尬
    绝大多数青年律师在起步阶段的时候,在为职业的神圣而四处奔波的同时,却又不得不经常为生存而担忧。“牛奶会有,面包也会有, 一切都会有”的信念的确可以让人满怀豪情的憧憬未来,可是如果一个人长时间的只是生活在憧憬中时,选择坚持的确需要一种勇气。据有关部门统计,中国律师的平均收费不如出租车行业,年毛收入不足10万元。重庆市律师执业显示,部分律师特别足青年律师,一年收入不到两万元。江浙一些地区,执业第一年的律师月薪只有1000元。然而很多时候,青年律师为了开拓更大的人际关系网,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却又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摆出一副很有money的潇洒姿势。于是就出现了让人有些辛酸的“在大酒店花1600元请潜在客户喝完燕窝汤后,连续啃半个月凉馒头”场面;而且他们还不能向别人述苦:因为家人会担心,客户会轻视,同事会讥笑……
    (四)面对个别司法人员不屑与鄙视的眼神而黯然神伤的同时,为了生存而又不得不忍受其精神暴力压迫的无奈
    法官、检察官和律师,同是达摩克利斯神剑高悬下成长起来的法律人;虽然各自选择了不同的职业道路,却都是为了守护彼此心中共同尊崇的法律正义。然而现实中,法官和检察官的“官”的本质与律师的“民间人士”的现实发生了不对称的碰撞,碰撞的结果往往是律师很“受伤”。虽然,我国法官、检察官的整体素质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式提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现实生活中的确仍然有一批可能根本就不称职的法官和检察官存在着,并可能会在一段时期内继续存在着。很多资深大牌律师,尤其是非诉律师,或许可以视司法界的这些小人而不见,可是很多青年律师却没有任何资本去这样做。因为很多时候,―个人实质上的生存问题可能会迫使其不得不淡化形式上的尊严,尽管他的心中可能正伤心的流着血。
    (五)律师同行中良师稀少,益友难寻的无助与迷茫
    虽然律师的执业机构是律师事务所,对外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受托方也是律师事务所,而不是具体某个律师,但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却是,全国有相当数量的执业律师实质上采取的仍然是单枪匹马闯天下的创业模式,律师所变成了个体工商户联合体形式,甚至有些规模大所都被业界戏称为是“高级个体工商户联合体”。在此背景下,很多资深律师出于潜在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顾虑,为了避免有限的案源被无限的后来律师执业者瓜分,于是每个人都像修道院的修女一样把自己通体紧紧的包裹起来。由此带来的直接后果之一就是,刚刚迈入律师门槛的青年律师,很多时候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急于走出大观园迷宫时,却找不到引路人;好不容易碰到个识路的,结果连问三遍,人家都不搭理你;更有甚者,居然恶意卑劣的将青年律师误引至通向地狱的不归路。
    三、展望明天:事业成功,青年律师的未来不是梦
    (一)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奋斗和努力,而是在奋斗和努力之前作出正确的抉择――青年律师未来成功的首要前提
    人生努力一定有结果,但却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甚至可能不是好结果。不可否认,在任何事业的发展进程中,努力和奋斗是极为重要的;但很多时候,在努力和奋斗之前,首先学会做出正确的抉择,似乎比单纯的“只会埋头拉车,不知抬头望路”的老黄牛似的努力显得更为重要。抉择不对,努力白费的教训在很多行业中屡见不鲜,律师行业也概莫能外。
    “你为什么会选择从事律师职业”这个话题可能是很多青年律师当初到律师事务所应聘时被经常问到的。答案或许五花八门,并且其中可能不乏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的豪言壮语;不过,不可否认的一个客观事实是,不少青年法律人的潜意识中其实只是将律师作为一个超级替补职业。笔者曾接触过很多通过司考的在校研究生,他们中有相当数量的人在就业前的一个普遍想法就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大不了我去当律师”。如果一个青年法律人是出于这种动机而从事律师工作,其必然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对律师行业的现状和挑战也必然缺乏足够的认识,更不可能有长远的打算和职业规划。但是事实上,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律师,甚至是优秀的律师,绝对不是仅靠一张本科、硕士或博士文凭加―张法律执业资格证书就够的;他应该需要具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和良好的沟通能力,他应该思维清晰而又敏捷,他应该具有坚忍不拔的意志和良好的不受外界干扰、能够独立思考和判断问题的心理素质,更重要的一点,他应该具有高度的责任心和正义感。大浪淘沙之后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律师事业的忠诚守卫者。
    如果,一位青年律师选择律师职业是以为只要做了律师就能发财挣大钱,或者只是将律师职业作为个人人生规划的一个垫脚石和跳板,那么,从其事业航程的起点开始,他就选错了方向。果真如此,学会放弃其实也是一种睿智,人生其实很多时候更像是一门放弃的艺术。就像很多非法律专业的才子佳人出于对律师职业的向往和尊崇,而放弃原来所学,并在律师领域中取得骄人的辉煌业绩一样。
    (二)先做人,后做事,然后再谈做律师——青年律师走向未来事业的颠峰的奠基石
    多年以来,一直念念不忘律师实习期间,我的实习指导律师赠送给我的那句话:欲做律师,先学做人。坦白的说,执业初始,对这句话并无太深感受。执业多年以后,蓦然回首,才愈加感受到这八个字的份量有多重。先学做人,不是要求每位欲从事律师职业的青年法律人,都要把人格修炼的比孔孟还要圣贤,比雷锋焦裕禄还要无私;而是说律师除应严格守法以外,还应注意遵守最基本的职业道德素养,真正懂得自尊、自重、自爱,更要学会慎独。
    能够在千军万马的司考大军中杀过独木桥的青年法律人,是傻子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所以,现实中的青年律师绝不要去犯低级的甚至连傻子都不一定犯的错误:不要在找你的当事人报销办案费用时,非把请你女朋友喝咖啡的三百元发票也列进去,因为你―旦有此举动甚至想法的时候,你己开始亵渎神圣的“律师”二字,更何况很多时候你的当事人可能比你还猴精,人家算钱都是以分为单位,人家只不过是在照顾你的面子而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己;不要埋怨每天除了装卷还是装卷,好像你的老板合伙人总是故意不给你安排正事干,因为他很可能正在考验你的耐心和细心,更何况,你所装的每份卷宗都是一堂生动完整的案例教学课;不要当一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内,你居然有至少五个小时是在用QQ和网友闲聊时,却牢骚满腹的感慨英雄竟无用武之处,因为律师职业的特点决定了:有业务时,就要认真做业务,没业务时,更要努力找业务;不要因为××法官是你大学时睡在上铺的兄弟,就可以在法庭上肆无忌惮地用恶言恶语攻击对方的委托代理人――你的律师同行,以此来博得你的当事人对你的佩服之至;不要为了能够以最快的时间成为响彻寰宇的律政佳人,就轻而易举的把同窗四年的他一脚踢开,而甘愿去做那位很可能即将被司法机关绳之以法的法院院长的第N个情人;不要……。诚实信用、坚守信仰、追求正义、扶持弱小是律师职业品质的核心,也是青年律师所必须坚守的最基本的做人原则。做人成功,并不意味着做律师一定能成功,但是做人不成功的律师,绝对不会成为一名真正成功的律师。
    (三)作为精英群体的律师应该是人才,而不是人手――青年律师今天的定位决定着明天的地位
    青年律师一定要对自己的未来有明确的定位,既不能只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亦不应天马行空地沉溺于幻想世界中。而是应该根据自己的性格、能力、特长、优缺点等各种综合因素,准确给自己的未来律师生涯做好定位,才能在律师行业日趋激烈的优胜劣汰中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青年律师不论定位自己做什么,一定要定位自己是一个人才;因为二十一世纪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只有人才才有竞争力,才具有不可替代性。一定不要定位自己是一个人手,因为任何一个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正常人都可以给人才当人手,人手可以随时被替换掉而不产生实质的损失,进而,人手也就不具有任何实质意义的竞争力。
    一个定位自己就是想靠律师职业混口饭吃的青年律师与―个定位自己就是凭借律师平台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青年律师,他们的人生归宿一定会有天壤之别。因此,律师生涯中,只有高定位才有高地位;只有高定位才会对执业初期的囊中羞涩、四处碰壁、孤独寂寞等等的困难一笑置之;只有高定位才会在面对错综复杂的法律风险时能够以闲庭信步式的悠然进行清醒的思考与判断;只有高定位才不会因花花世界的种种诱惑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只有高定位才会达到天高云淡般的超脱与独立。高定位不是夜郎自大般的盲目定位,而是经过理性思考的正确定位。学会正确定位白己,实际也就给自己的律师航程指明了航线。至于是定位做船长,还是做水手,并不重要;只要是适合自己的,人尽其才就好。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每个在达摩克利斯神剑的监督下迈入律师领域的青年法律人,都是怀揣着一份期待、一份梦想的;他们也都是渴望着有一天自己不再只是给别人做嫁衣;他们也都梦想着有一天不再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可以做在棋桌旁下一盘属于自己的人生之棋。但真正的法律人意义上的律师的成功绝对不应仅仅以其是否最终自立门户、创办了自己的律师所或成为某个大所的高级合伙人来区分一个律师的大牌与小牌,成功与失败。不想当元帅的士兵绝对不是好士兵的理论如果延伸到律师领域,可能变通为“不想当合伙人(或律师所主任)的律师不是好律师”之类的表述更为恰切。不过,想当元帅与会当元帅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当不上元帅的士兵也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律师职业也遵循着同样的规律。
    (四)天道酬勤——青年律师未来的功成名就最终依靠的是实力
    律师职业的发展有其特有的规律,其需要依托一定的经济环境,并受到地理、人文、法制传统等多种因素的制约。地区经济的发展失衡,无可避免地造成律师服务水平及律师收入的差异。在中国这个人际关系非常复杂微妙的关系社会中,在很大程度上,一个律师所接触的社会关系的范围和层次也直接决定了他的律师业务范围,并直接影响其律师收入的高低。在以物质财富占有多少为标准划分等级的今天,天然的上层社会交际圈,业已成为富律师形成稳定的高收入业务来源的重要渠道。但是,不容置疑的一个客观变化是,律师的立足与发展越来越靠的是真正的实力,而不是纯粹的关系,更不是靠忽悠。尤其是在新兴的高、精、深的非诉法律服务领域。这里的实力,既体现在律师的专业业务能力层面上,也体现在律师的社交能力和处理各种复杂人际关系的能力层面上。
    青年律师不要把黄金岁月挥霍在乱发牢骚、怨天尤人的声声叹息中,也不要为自己既不善长用糖衣炮弹“公关”办案法官,更不会用红粉佳人拉拢大政要员而顿足捶胸,毕竟那是一条执业律师的不归路。因为律师的功成名就最终依靠的是实力,所以青年律师更应关注的是如何充实、提高自己的真正实力,毕竟实力代表尊严,实力才是硬道理。青年律师应以积极的心态对待执业初期的困难与迷茫,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积累自己的实力上。学会不因事小而不为,不因事杂而乱为,不因事难而怕为。学会平静而积极的对待初入律师门时所做的鸡毛蒜皮式的杂事和办理的五花八门的各类不起眼的小案;“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古训对今天的青年律师依然适用。学会正确对待执业初期的万金油式的经历,因为从律师职业生涯的良性发展角度来说,那未必就是缺憾,甚至可能是构建其实力万里长城的重要基石之一,毕竟律师提供的专业化服务应该是建立丰富的社会阅历和法律执业经验基础上的,执业初期广泛涉猎诸多法律领域后再定位于某一专业领域,青年律师可能会给客户提供更专业、更精深、更广泛、更全面的法律服务。
    (五)没有完美的个人,只有完美的团队――律师事务所团队合作是青年律师未来大展宏图的最好平台
    二十―世纪是合作的世纪。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进程的深化和科技日新月异的变化,面对越来越多的法律服务领域,尤其新兴业务品种领域,独木不成林已是不争的事实。进而,律师之间的精诚团结与合作也就显得尤为重要。团队合作的最大优点就是,将个体缺陷最小化的同时实现团队整体优势的最大化;没有完美的个人,但却可以将众多不完善的个人组建打造成完美的团队。
    团队合作不会淹没个人的才华,更不会让个体的收益减少;相反,借助团队的平台,尤其是在规模大所的律师团队中,青年律师更容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实现向前跨越似的飞跃。说到律师团队,几乎每家律师事务所的对外宣传上,都会倾其所有的列出其麾下的一系列业务团队。但是坦白的讲,有相当多的律师事务所对外宣称的律师团队只是形式意义的空壳,有的不要说不具有团队的“神”,甚至连团队的形都是虚拟的,完全是为了忽悠当事人。笔者当初加盟现在执业的德衡律师集团,就是被其以专业专心为理念真正组建起涉猎诸多业务领域的律师团队进行分工合作的运行模式而深深打动。几年过来,我更加坚信了自己当初的抉择是对的。目前,德衡律师集团为组建一支优秀人才密集、高素质、专业化、专家型的青年律师队伍,制定了一系列的扶持青年律师成才计划和措施,并已取得了初步成效。很多刚出大学们就迈入德衡律师门的青年法律人,借助律师所提供的青年扶持措施,业务上不断接受由律师所承担费用的包括出国深造在内的各种所内外法律业务学习与培训,生活中温馨分享由律师所提供的食宿、婚丧嫁娶等诸多补贴与照顾,工作中不时感受由合伙人及资深老律师绍成的良师益友团的殷切关照和指点迷津。现在28至35岁的青年律组已构成德衡律师集团资深骨干律师的绝对主力军。
    (六)法律服务领域虽有冷热之分,却无优劣之别——朝三暮四、随波逐流地频繁更换业务领域是青年律师未来发展的一大忌讳
    随着我国法治进程的不断深化,律师所涉猎的法律服务领域也是愈加复杂多元化,与之相对应的是法律服务市场竞争的日趋白热化。为了能够在激烈竞争的法律服务市场中拥有一席之地,于是每位律师都拿出自己看家本领来展示自己的才华与能力。受经济效益最大的引导,房地产、金融证券、海事海商、涉外贸易、识产权等等越来越受律师,尤其是规模大所的资深律的青睐;诸如刑事辩护、婚姻继承之类的普通民事诉讼等多项法律服务传统领域却似乎有门前冷落鞍马稀的趋势。
    如前所述,青年律师在经历执业初期的广泛涉猎诸多法律领域后,应当结合自己真正的某一业务方向,坚定的选择走专业化路线。由于律师职业的黄金时间是很短暂的,25岁以下的会被认为乳臭未干,55岁上的会被理解成廉颇老矣;如果一个律师在专业化的路上毫无判断力的不断变化方向,摇摆不定,最终很可能只是原地踏步走,没有任何的进步。因此,青年律师选择专业化路线时,绝不应该扬短避长的一味追逐热点法律服务领域。其一,最热的法律服务领域不一定是适合你的;其二,适合你的,你也需要有一个能直接接洽该领域的平台,现实中搭建这样的平台可能要一系列主客观条件的全部具备;其三,冷门的法律事务领域不见得就没有优势,专心投入,专业创新,你一样可以成为该领域的佼佼者和律师职业的成功者,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律师是一个持到底、“剩”者为王事业,所以青年律师不要为执业前期的贫穷与尴尬所吓倒。青年律师的价值体现是全方位的,青年律师成功的目标也是多层次的;律师是门学会取舍与放弃的艺术,所以青年律师要在执业的期学会淡漠名利,抛弃心浮躁动;律师是一种境界,一种“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律师职业依然是,最向往的灯火阑珊处”不断修炼提升的过程。所以,青年律师应坚信自己的明天会更璀璨。
 
(作者单位:山东德衡律师集团青岛事务所  杨振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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